※私設定是在殿堂待久了,微小的慾望會慢慢被增幅。
※原本想寫好吃的主角,但是沒膽寫肉(躺地)
※沒頭沒尾,練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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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是扭曲慾望的集結。
或陰暗卑劣、或扭曲執著,充斥個人價值觀的認知在異世界中毫無掩飾地鋪陳開展,陰影為殿堂之主的狂歡而生,順從又囂張的在一方天地中徘徊肆虐。
坐在牆上微小的立足邊緣,Joker曲起長腿、單手撐著下顎,遮掩於面具之後的雙眼沉靜平和,像一尊本來就存在於此的美術像。
他在等待。
或許是肆意橫流的慾望讓入侵者也受到無形影響,不管是好的、不好的,或日常的。
幾分鐘前──
「抱歉、抱歉,突如其來想大便!」
邊雙手合十嚷嚷邊往廊道盡頭跑,帶著骷髏面具的不良少年坂本龍司──雖然事實證明他只是像不良少年的熱血傢伙──匆匆忙忙的繞進廁所,隱約還能聽到空氣中殘留的餘音說肯定是進來殿堂前不小心吃的麵包壞掉了。
「啊啊、那傢伙真是的,就不能把話說的乾淨一點嗎?」
高卷杏雙手叉腰地抱怨,女孩玲瓏有致的身材在緊身皮衣的凸顯下相當惹眼,「比如說國外的講法是Answer the call of nature,或著最起碼說個上廁所也行吧。」
「在殿堂裡面也會想上廁所嗎?」新加入沒多久、還在學習異世界小知識的喜多川祐介頓悟,「難怪我也有股想畫畫的衝動,原來是這麼回事。」
「對你來說創作是日常生活級別的啊......」
摩爾加納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插曲,或許是以往都在緊張當中,又或著這次搜索殿堂的進度有些延遲,但所謂人有三急,這時候阻止也太不人道。身為全場最資深及擁有靈巧身軀者,貓踩著柔軟輕巧的步伐扔下吾輩先去前面探探後便一溜煙個沒影。
又等了片刻,坂本龍司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食物中毒問題,高卷杏也選擇去解決身理需求和洗把臉提振精神,喜多川祐介說著他去觀察洗手間的擺設,順道看看有沒有人倒在洗手間待救援。
於是在確認了這片仿照美術館的空間只有一個出入廊道,肩負怪盜團團長重任的苦勞人只好挑了個隱蔽又能觀望全場的邊角攀上去開始等待四散的團員回歸。
Joker無聲的直起身,從落腳處輕鬆攀跳至現場制高點,一個搖晃的水晶燈架上。
對方在另一頭和他面對面。
是誰?陰影?還是殿堂之主認知中的人?殿堂裡除了他們也會有別人能進來嗎?有什麼目的?還有這黑色頭盔也算是面具嗎?
在腦中急閃過數個疑問的同時,對方輕輕的將食指豎起。
「噓──」
黑色綁帶隨著對方手臂動作輕輕晃盪,那聲溫柔繾綣的輕音像制約的魔術。
對方饒有興致的踩著輕快步伐靠近,但不論是誰都能感覺到稍有異動便會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和雙方隱於衣物下繃緊的肌肉。
來者帶著陰翳瘋狂的棕色眼睛倒映被扣住下顎的詭騙師。
與之相對的是灰瞳中、被寒芒刀刃抵上脖頸的無名來者。
不分軒輊。
一瞬間兩人對彼此實力有所計算,但表面卻又不動聲色繼續那無聲的威脅。
直到遠處傳來喧鬧,聽著像是Joker你跑哪邊去了、別太大聲把陰影招來啊笨蛋之類的字句,他們才狀似恍然回神的一起鬆手。
無理的來者原地思索片刻,在Joker覺察對方動作而抬手防禦時,他只是不帶殺氣的傾身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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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這裡,下次出個聲吶Leader。」
Joker站在敞開半扇的窗前,夜風帶著冷意牽起風衣下擺。他回頭看了一眼窗外,接著跳下牆緣走向嘟嚷著抱怨的同伴。
嘴角還有一絲遺留下的溫度。
是真人。
雖然隱隱約約感覺有人綴在隊伍後面,但直到對方決定出來前他仍在想著如何不打草驚蛇的觀察來意,而顯然殿堂也對這個不知名的陌生人產生影響,只是比起一些日常可以理解的慾望,討個親吻是什麼意思?
「那群陰影超過份的啊!竟然在女廁埋伏!」
坂本龍司正抱怨剛跑進廁所,先是發現金光閃閃的寶箱,隨後就被從女廁衝出的陰影直接堵門邊上,幸好後來高卷杏和喜多川祐介趕到,三人費了一番手腳才把陰影擊敗。
期間還發生高卷杏怎樣都不願意踏入男廁去打架,坂本龍司喊著"你看看抓著我的這個陰影還是個女的她都進來了!"才成功說服。
「還把寶箱放在廁所,這個殿堂主人難道以為廁所是藏寶庫嗎!要不要把秘寶也藏廁所裡啊!」
「別說了,會放在廁所的秘寶原型可能是痔瘡藥吧。」
「......什麼人會把痔瘡藥當秘寶?」
「難道是因為長了痔瘡怕被知道而開始心理扭曲,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得到超級有效的痔瘡軟膏?!」
身邊謎樣的對話探討持續到一條全新的路口才停下。
與此同時,摩爾加納喵嗚地發出有秘寶味道的提示。
Show time.
fin.
本來是想寫因為慾望被增幅所以開始混亂的大家,結果......或許哪天我再回來改改(掩面)
